茶蛋之盐

安静如鸡,后会无期😘

【蛋白】末日快跑 (1)

茶蛋新粉,刚入坑还在蒙圈中,唯饭老张,也很喜欢可爱的阿爸,于是掉坑了蛋白cp。
于是这是个盐兴和甜白的故事。老司机胆小,如果开车也会有传送门。
末日丧尸,蛋白一边逃亡一边秀恩爱。
是不是ooc什么的真的不懂ˊ_>ˋ,写得爽就好咯。
背景大概是少部分按照茶蛋三巡那个中二的超能力。没错,白白会发光,老张会治愈的那个【莫名羞耻】
半HE。
文科生的理科脑洞,无比暴露自己智商的设定你懂的。
短篇药丸,可能会有小哥哥,山哥,54的出场。因为太喜欢kasper金泰宇。。于是。。恩。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希望自己不坑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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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半,济青高速收费站。 

刚入秋,八九月份的天气还凉不到哪里去,大街上不时有年轻男女骑着摩托嚣张而过。老张焦虑地看了眼表,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不住地轻叩着,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前面收费站口排队的车辆还不少,催促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胖胖的交警一边大力挥舞着小红旗一边不耐烦地大喊:“安心等,别吵吵!” 

车里的广播还在坚持不懈地放着腻歪的情歌。 

后座上的白白似乎被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地问:“lay哥…到了吗…” 

老张听到动静,赶忙关上了车窗,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他回身揉揉白白的脑袋,说道:“没呢,刚到高速口。没事儿,你再睡会儿。” 

白白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又睡过去了。 

老张起身,把后座上随处丢的零食袋理了理,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

白白睡得不安稳,安全带系在身上七扭八歪的,一手抱着个小靠枕,两条腿斜在座外面。

老张无奈的摇头笑了声,只得下车去。他打开侧门,半个身子进去,费力把白白抱到座上,又替他松了松安全带,朝脑后塞回了枕头。

白白咂咂嘴,轻哼了一声。

忙活完又回到驾驶座上,老张左右撑了撑胳膊,活动了下脖子,心道白白最近肯定吃胖了,都快抱不动了。

老张轻轻笑了一声,说起来,从当初离开S.M.算起,他俩一道,差不多也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S.M.是世界性的人工智能研发公司,总部设在韩国首尔,与日德均有合作,是目前人工智能研究的最前沿阵地。

老张第一次在实验室里见到白白的时候,白白还被养在巨大的培养试管里。少年稚嫩光滑的背上顺着脊椎插满了复杂交错的管子,连在一旁电脑上。屏幕上的数据不停变换,详尽记录着他的生命体征。 

老张靠近的时候,白白就那么睁开了眼。他站在外面,看到他微微挣扎着,费力的将苍白的有些透明的手从浓稠的营养液中穿过,慢慢贴上了他面前的玻璃。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掌心隐约还有温柔的光亮起来。

老张鬼使神差的就把人一起带了出来。

当时巨型试管的标签上注明的是baekhyun,他念不来,索性就依了首字母是个“B”,叫他白白。 

其实人带出来之后,老张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白白人长得十八九岁的样子,可是脑子似乎不太跟得上,依老张看,那智商顶破天也就十岁的样子,不能再多了。

这几年过来,似乎有点长进,不过看起来成效不大。慢慢的,老张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白白能健健康康的,其他不重要。 

正想着,车里的广播突然跳了频,是往日里新闻联播固有的腔调: “……目前在我市入境机场发现的患者已经被市医院隔离,据国内首席专家初步确认,这是一种从韩国带来的新型病毒,患者会出现意识混乱,行为暴躁等病症,与禽流感大致相似,请各位市民朋友不要惊慌,继续等待我台的后续报道……” 

老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车窗,他带着白白在青岛入境机场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过病症突发的那个患者,那人发病时似乎完全丧失神志,一边发出嘶吼,一边对着周围的人又抓又挠,绝不像报道里说得这么不轻不重。

——而且,报道里提到了韩国……他不由得沉吟了一下。 

三年前,他还在S.M.公司里接受实验。那时候,S.M.研究的一个项目遇到了瓶颈,长时间没有突破,最后,公司高层决定瞒过国家安检系统,直接在活体身上进行试验。 

当时,S.M.与德国合作后拿到了一种秘密药剂,这种药剂注射入人体后能在一段时间内控制基因的定向变化。S.M.本想直接记录数据,通过这种方法来完善人工智能的基因库,没想到这种药剂在运输路上发生了化学反应,等到注射人体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修整基因组,直接在短时间内快速引起了基因突变。

令人吃惊的是,由于对固有基因组的突破,第一批实验者竟然因此而附带拥有了超出人体之外的特殊能力。 

不过,研究员们发现,这种突变是隐性的,无法直接靠肉眼识别。

也是那之后,老张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才发现,他原来能够帮助别人快速愈合伤口。

说起来,白白同是实验品,与他们倒不太一样。从老张发现白白,白白身上就一直有着淡淡的光,白天还不怎么明显,一入夜,便随着呼吸明明暗暗。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许是吃了零食开心,白白今晚的光比平时更亮一些。

但是,S.M.的这次实验结果虽然惊人,不过也有失败的例子。如他所见,就跟今天遇到的那个患者一模一样。那些无意识的失败试验品,被称作“丧尸”。 

老张摸了摸下巴,这件事,肯定与S.M.脱不了干系。 

前面的车队终于动了,老张赶忙发动起来引擎,紧紧的跟在前面那辆车后面。

到了他们这杆,收费员刚刚把卡递出来,老张就听到后面的车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凄厉的叫声,他心里一惊,伸出头去,只见后面的私家车车门紧闭,里面传来砰砰的声音,一只女人的手绝望的在玻璃上不停的挠着,车窗上溅上了一道血迹。 

收费员吓得尖叫起来,周围的交警呼啦围了上去。

“不许动——”

“里面的人出来——”

几个警察合力踹开车门,把车主拖了出来,那人显然是被感染了,不住的吼着,冲着人就扑了上去。周围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惊恐的叫声。 

老张手颤抖着去按关上车窗的按钮,按了好几次才关上。他有些慌乱地换了档,不等栏杆完全升起,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 

不能再等了,来不及了。 



第一章


高速路上一片昏暗,两旁的反光线沉默的随着车灯一闪而过,周围寂静的令人有些不安。

“lay哥,你跟我玩嘛!”

白白睡了一觉精神大好,一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后就不安分的在后座上扭来扭去,好在夜里的高速路上车不多,老张一心二用,还应付的过来。

“好好好,你说玩什么?” 

白白拿了袋薯片从后座钻到副驾驶上,举着袋子凑到老张脸边,眼睛瞪的得大大的: “这样,我们俩一人吃一个薯片,谁吃到最后那个就算谁赢好不好?”

老张眯着眼,漫不经心答道:“好啊。听你的。”

白白满意地笑起来,顺势越过换挡杆,把头枕在他右腿上,自己吃一片,抬手喂给老张一片。

最后又是惯例,老张意料之中的输了。白白欢呼着一下子坐起来,冷不丁头砰地撞到了车顶:

“唔——" 

老张被响声吓了一跳,赶忙探着去看,见没有血迹才放下心来,他一只手伸过去,揉着白白的脑袋:

“撞到哪里了?疼不疼?”

白白受了疼才坐下来安静了,委屈的撇嘴,像小猫一样,缩着肩膀靠在他身上,捂着他的手不让他放下。

“疼。” 

老张只好伸着手帮他揉了会儿,可白白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老张无奈敲了他脑门一下,道:“乖,不疼了吧,坐到旁边去,你这样我没法开车了。” 

白白不情愿的一点一点挪过去,老张又拿起来一旁的棒球帽给他扣上:“夜里凉,别吹着了。” 

白白顺手把帽檐反过去带上,鼓捣着在车里放了首rap,撇着嘴地问:“lay哥,你答应我去看海的,现在是去哪儿啊。”

“嗯,去大连。大连也有海,比青岛的好看,顺道去看望一下Kasper医生。问问他跟不跟我们一起。” 

“去找Kasy医生?真的?!他原来去大连了吗?” 

“应该是,如果他跟我们一起走,那最好了。” 

老张微微开了点窗户,呼呼的风瞬间钻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一片凌乱。

三年前,他偷偷带着白白来到中国,身无分文,又是黑户,几乎是举步维艰。Kasper当时是隶属济南军区的军医,事实上也是国内权威的病毒学教授。他误打误撞,偶然间发现了老张能帮人快速愈合伤口的能力之后,便一心邀请他到军区研究所来,想进一步深入研究。

老张犹豫了好一阵,最后,看着一脸智障,什么都不懂的白白,还是忍痛答应了。 

白白还没有生活能力,得给他找个安稳的环境。

Kasper为老张找了个正当身份在济南军区当兵,也给白白安了个身份暂住了下来,作为交换,老张定时会到Kasper的研究所里提供自己的血清样本和各项身体数据,以供他进行研究。

说实话,Kasper医生是个好人,这几年对他们照顾有加。这次丧尸潮爆发之前,Kasper就已经被紧急调任到了大连。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车子开了一夜,终于在破晓时分停了下来。

高速路上的服务站还开着门,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老张停好车,露了个门缝儿谨慎地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把白白叫了下来。

进了店,就有店员笑着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老张松了口气,看这里来还没被丧尸潮波及到。

白白在服务站的柜台前认真的买吃的,老张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他一路紧绷着神经,到这儿才微微放松下来。

而他知道,这一切,也许才刚刚开始。

他出去的时候,白白还没买完。老张过去,索性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和信用卡都拿了出来,拍到桌子上。

最后,钱花得精光,信用卡也透支了不少。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老张还买了手电,电池,酒精,备胎,小火炉等他觉得用得着的东西。而白白则差不多把零食柜台搬空了。

满载而归的两个人心满意足的回到车上。白白高兴得简直合不拢嘴,一直哼着歌,就连身上的光都变得耀眼起来。

老张伏在方向盘上,侧过脸看着他,抿着嘴笑。白白知趣地把脸凑过来,老张顺手把他圈到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白白的唇软软糯糯的,还带着一点刚刚吃过的糖果的味道。少年的气息干净而美好,就连舌头也是小小的,听话的呆在口腔里,任他摆布。

老张一只手托在他脑后,把他原本柔顺的头发揉得一团糟。白白满足的哼了一下,也微微扬起下颌,笨拙地回应他。

绵长而深情的吻后,老张抬起头。白白正缩在他臂弯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扑棱扑棱地眨着。

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清澈的眼睛盯着他看,嘴唇泛着水光,还有些发红: “lay哥,你喜不喜欢我?” 

老张不禁失笑,宠溺的蹭了蹭他的额头,伏在他耳边轻轻说道:“lay哥最爱白白了。” 

白白身上的光好亮,简直亮的刺眼。老张眯起来了眼睛,模模糊糊中,他只能看到白白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心得弯起来,好像有星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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