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蛋之盐

安静如鸡,后会无期😘

懒得去,阿拉比

在人漫长的一生中,有些日期是可以预见的,有些则不能。比如你不会知道哪天邂逅未谋面的爱情,哪天看到最爱的电影,哪天出现生命中的意外,哪天会死去。以及,哪天会突然想要死去。

当然,大部分的时候,痛苦的事情发生的概率总会比好事发生的几率要大,就好像丢掉钱包总是比遇见真爱发生得更加频繁一样。

大概正是因为这是生活的本质,所以人们在快乐中不由自主的失去灵魂,而在痛苦中却常常能把灵魂雕刻成艺术品的样子。

有些人挣扎在痛苦之中,有些人故意寻找痛苦。快乐成为他们避之不及的东西,而痛苦则成为了唾手可得的毒品。痛苦对于麻木的人生,就好像线虫蠕动在神经元上,没顶的快感。

吸毒的人不会长寿,同样的,以痛苦作引子的刺激也不会让人长久的好活。那之后,躲开痛苦,也躲开快乐,这中间,好像是安全的灰色地带。

这个地带应该叫做“麻木不仁”?“冷眼旁观”?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名字,总归不会差太多。

你有没有这样过,当你与自己心爱的人分别,你匆匆看了她的背影,然后转身走自己的路,你因为聚少离合很悲伤,因为初心不再很绝望,却懒得像小说或是电影里面主人公那样,再回一次头,去看看喜欢的人的背影。你只是在寒冷的冬夜里缩了缩脖子,然后加快了脚步。

你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假,可又实在觉得自己是在故作感伤。

 你回家路上的每一盏路灯都变成了一个月亮。昏黄的灯光是透明的湖水,你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湖水灭顶了。

快被窒息的那一刻,巨大的压力压迫着心脏,耳膜失灵了,你有点兴奋,短暂的忘记了自己还需要呼吸的事实。

后来,你开始惧怕睡前的时候。你不是个博学的人,却总是忍不住想星星,想月亮,想未来,想理想,想万物理论,想万物生长。

然后你很绝望,因为其实你只想睡觉。

你的灵魂被生生撕开成两半了。好像阻挡森林里火势蔓延的那条隔离小路。

小路被歌颂着,于是你也将这种撕裂视为荣誉。

你清醒的看着这两半,知道一半归属于生而为人责任,一半归属于生而自由的自己。然后责任吃了自由。悲悯而仁慈。此视之为壮烈。

你记不记得都柏林?记不记得那条小巷尽头的低矮房屋?

真好,你说你记得。

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什么来着。

对,你喜欢曼根的姐姐,喜欢她脖子上美丽的曲线,喜欢她的裙摆。

你为了她要去阿拉比。

你本该等叔父回来,拿到钱,然后坐上火车,去早已散场的集市。什么也没买到。

可是叔父回来晚了,你突然觉得时间挺晚,火车也快停了,然后你没有要钱,也没有去阿拉比,你去睡了。

阿拉比幻灭得有点早,你觉得可能是因为你并不那么喜欢曼根的姐姐。

你给她送东西,听她说话,远远的看着她美丽的脖子和裙子,你觉得只是看着就够了。你不想去和她成为朋友。

漆黑的夜晚,躺在床上,总是想着自己被一条巨大的鲸鱼吞进了肚子里。看不到听不懂到,但是是踏实的黑暗,只有鲸鱼的心脏在缓慢,缓慢的跳动。

鲸落了。

你在鲸鱼肚子里很安分很普通的死了。

小时候的故事,屠龙少年立志屠龙,为了救出公主。 

后来龙放走了公主。

屠龙少年在突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了。

人们说,该走啊,无论有没有公主,你是屠龙少年,你是要屠龙的。

最后,屠龙少年变成了龙。

人们说,你是屠龙少年啊,你是要屠龙的。

他应该杀掉自己的,

只是还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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