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蛋之盐

安静如鸡,后会无期😘

【蛋白】愚人(2)

事实和时间线在这里是随意组合的。。。并不是完全按照现实时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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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医院正门都是记者,暻秀哥说从侧门进去。”世勋挂了电话,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又把车座上的帽子递给张艺兴,“下车后哥走快点儿,有记者问也别回答。”

张艺兴点点头,跟着世勋从另一侧下车,很快就有眼尖的记者看到了他们,啪着闪光灯围了上来。

“请问KAI摔下舞台是意外吗?是不是主办方场地问题呢?”
“有人说是KAI本人过度劳累导致失足,请问你们同意这个说法吗?”
……

这是专门针对他的华语问题,还有韩语和英语的他没听清。

张艺兴推开伸到脸前的话筒,一边用韩语说着“抱歉”,一边快速往医院里走去,直到护士和保安把记者们拦在了病房楼下。

演唱会进行不到一半,在休息室换衣服的空档,就听到珉锡冲进来说KAI出事了。经纪人脸色十分难看,匆匆跟导演交代了几句话,让剩下的八个人都不准走,先在台上稳住粉丝们的情绪,按照原本计划随机应变完成后面的舞台。

具体情况张艺兴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KAI从舞台上摔了下来,情况比较严重,经纪人迫不得已先带着他去了医院。

后面的舞台可想而知,一小部分KAI的粉丝拥挤着要退场,秩序十分混乱,台下乱糟糟的,俊勉和伯贤不停地解释,尽力安抚大家的情绪,张艺兴听到了近台的一些粉丝在小声骂:“队友都摔成重伤了,剩下的怎么还有心思又唱又跳的?”

直到后半段,数量庞大的粉丝才算是重新安定了下来,八个人勉勉强强完成了演出,最后的谢幕大家集体鞠躬表示歉意,俊勉还在为此事跟粉丝解释了很久。

下了舞台,工作人员此起彼伏说着听不出情绪的“辛苦了”,休息室里成员们大都换完衣服就匆匆赶去了医院,留下张艺兴和吴世勋善后。

世勋一边打电话问着什么,一步三个阶梯的往上跨,一边招呼张艺兴:“艺兴哥!这边,在五层,517病房。”

异国的医院里也是到处走动着医务人员和吊着吊瓶的病人,嘈杂地用华语或者英语交谈,大老远就看到病房外面站着的暻秀,钟大和珉锡。

“怎么都在外面?钟仁情况怎么样了?”

钟大示意张艺兴小点声,“麻醉还没过,钟仁还睡着。”

暻秀接着低声道:“左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刚下手术台,医生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近段时间肯定不能跳舞了。”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的问题,俊勉哥跟去主治医师那儿问了,还没回来。”

张艺兴点点头,“希望没事。”世勋在一边插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摔下去的?”

“当时我正在他旁边,”珉锡开口了,“升降台出了点问题,你们走后又升上去了。钟仁蹲在台子边上弯下腰与粉丝互动,我还提醒了他小心点。”

“下雨了台子有点滑,钟仁应该是弯腰下去跟粉丝拍手的时候没站稳摔下去了。”

张艺兴呼了口气,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是太滑。他该早点跟经纪人说这个问题的。

轻轻嗯了一声,世勋随口问道:“灿烈哥和伯贤哥呢?他们不是早就来了吗?”

问出口世勋才发觉自己冒失了,大家相互看看都不说话,气氛好像有一瞬间的凝固。短暂的停顿之后,暻秀张了张口,声音有点干,“刚刚还在,伯贤腿不是也磕到了,灿烈…带他去包扎了。”

张艺兴和吴世勋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暻秀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一边。

这时,钟大突然冲着张艺兴背后招了招手,大声喊道,“这里!”大家回头,走廊处是俊勉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堆单子,有些疲惫的搓了搓额头,看到张艺兴和世勋,抿着嘴拍了拍他俩,然后对大家说道:“一会儿会有人过来照看,先回去吧,具体的事回去商量。”

chapter 5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低沉,回到暂时住宿的酒店,负责策划他们团队活动的大经纪人紧急把他们几个叫到了会议间。走进去的时候,伯贤和灿烈已经接到消息提前到了,张艺兴路过低头轻声问了伯贤伤怎么样了。伯贤抬起已经上过药的膝盖给他看,还仰起脸笑了笑。

“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大经纪人郑先生西装革履,戴着裸框的眼镜,看起来十分精干。张艺兴没怎么见过他,他平时的确不太露面,只有在需要公司出面授权代理和签署协议的时候才出现。

郑先生都到场,看来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严重。

“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很遗憾,但是,目前阶段的工作行程也很重要,下面宣布几个临时决定。”

郑先生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一,从今天起,演唱会上的舞蹈编排按照余下的人数重新调整,预计三天之内能整编结束,新的舞蹈确定后你们将参加一周左右的集训,确保不会耽误三月十五日的菲律宾场。集训期间可能会安排一两天左右的团综活动,和上次一样比较简单,随意就好。”

“二,CBX小分队的日本出道初步定在六月,具体日期没有公布,不过已经安排好了日语老师和课程,希望你们三个最近在日语方面多努力一下。”大经纪人扶了扶眼镜,用笔点了点金珉锡,金钟大和边伯贤三个人,在手里的夹子上划了一道。

“三,今年后半年四辑的概念方案已经确定,小分队日本活动结束后就开始准备。”

“四,LAY,”突然被叫到名字,张艺兴有些愣愣的抬头,“国际关系缘故,应主办方要求,公司暂定你不出席菲律宾场,从现在起到三月十七日演唱会结束这段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但团综不允许缺席,对外说法是给你安排了其他行程。”

突然而来的消息让大家很是吃惊,不等其他人说话,郑先生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整了整领结,补充道,“还有最后一条,KAI必须出席菲律宾场演唱会,就算坐着,也得坐到台上去。”

他扫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少年们,“有什么异议吗?”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集中了俊勉身上。俊勉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郑先生,我希望公司能够再尽力跟主办方谈一谈LAY出席的问题,毕竟……这不是他本人的原因。另外,我想,以现在的情况,如果让KAI出席菲律宾场,还是有些勉强的。”

“SUHO,你是队长,我希望你能明白,”郑先生推了推眼镜,冷峻的目光看向他,“LAY不出席已经是公司争取之后的结果,你应该清楚这中间的利害关系。”

“至于KAI,他伤到的是腿不是嗓子,歌还能唱,演唱会不能同时缺席两个人。相信这也会是他本人希望的。”

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暂时就是这些,大家辛苦了,明天的飞机回韩国,KAI延后几天到,如果有什么变动再进行通知。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找我。”

再没有理会这些少年们的欲言又止,郑先生面无表情的拿起文件,身后尾随着秘书,推开门走了出去。

俊勉还站着,嘴唇抿得泛白,会议间的门嗒哒一声合上,他有些无力的撑着桌子,摇了摇头。他似乎在自责,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抬起脸,走过去大力拥抱了张艺兴一下:“别在意,错不在你。”

张艺兴低下头挠了挠鼻子,苦笑着嗯一声,喉头发紧,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钟表指向十点,酒店对面的LED屏亮起来了,从落地窗刚好能够看到。霓虹灯一闪一闪。闪得张艺兴眼睛有些酸,还有点涨。让他想起做练习生的时候,到天台吹风看到的首尔市的样子。

chapter 6

从酒店会议间出来,珉锡和钟大说晚上去医院陪着钟仁,身在异国,怕其他人照顾不好,俊勉本来也要跟着去,被大家劝着留下了。

折腾了一天成员们都累坏了,暻秀又叮嘱了几句有什么情况就及时打电话回来。余下的人才四散回了房间。

钟大和珉锡一走,晚上住的话就剩下伯贤和张艺兴两个人一间屋子。张艺兴扶着一瘸一拐的伯贤进了电梯,跟站在电梯外的灿烈说:“没事,我照看着,你回去吧。”

灿烈惯常地笑咧咧嗯了一声,看着伯贤伸手按了关门。反光的电梯门关上,清楚的映出了他瞬间变得失落的表情,刚刚,伯贤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都没有。

电梯里,张艺兴偏头看了看伯贤,显然也是感觉到了什么:“你和灿烈吵架了?”

伯贤扯了扯嘴角无奈笑了一下,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艺兴哥别管我了,先操心你的事吧。”

进了客房,伯贤瘸着坐在床边,反常地没有多话,看着似乎在发呆,张艺兴还当他因为钟仁或者灿烈的事,走过去叫他,“伯贤?想什么呢,腿上的药膏防水吗?能不能洗澡?”

伯贤没回答他,回过头来冷不丁问了句:“艺兴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塔牌屋拿到的那封信?”

张艺兴愣了一下,擦了擦手,“记得。”

伯贤转过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我们看的时候,信上当时写了三个字,Ten,Leg,Hurt。我刚刚突然发现,从节目那天起到今天,刚好是十天。”

张艺兴有些哑然,笑着道:“这种事你怎么还当真了?再说,就算是真的,你不是也伤到腿了?”

伯贤没有理会他的玩笑,脸上更凝重了:“艺兴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封信预言的,本来就不是我,而是KAI呢。”

张艺兴表情开始有点僵,“巧合吧……”

“我也不知道,”伯贤转过去不在看他,有些烦躁把手插进头发里:“希望是我多心了。”

张艺兴被他说得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拍了拍伯贤肩膀,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先别着急,明天不是就回去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再去那里看看。”

等他洗漱完,伯贤已经睡着了,张艺兴蹑手蹑脚熄了灯上床,还没躺平,床头柜的手机就嗡嗡的响了几声提示微信有新消息。

打开一看是助理小妹发来的:“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有个国家级的邀请函刚到,得等你回来决定呢!”

张艺兴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上的消息,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太阳穴蹦蹦地疼。

“这边耽搁几天,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chapter 7

凌晨四点下了飞机,趁成员们都回去补觉,张艺兴和边伯贤两个人穿了便服,压低了帽子从宿舍走了出来。

游乐场这么早并没有营业,跟负责清洁的阿姨好说歹说的解释他俩是来找昨天丢在游乐场的东西,这才被放了进去。

那天晚上的塔牌屋白天里看着又矮又小,突兀的立在游乐场一角。旁边还竖着个格格不入的信筒。张艺兴跟着伯贤走过去,那信筒的门没锁,一拉就开了,里面孤零零躺着一封信。

还是牛皮鞋信封,劣质的小丑印章,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语。张艺兴伸手拆开了信。

这次里面只有一个字。Faker。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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