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蛋之盐

安静如鸡,后会无期😘

【蛋白】愚人(3)

如果非要说我有幻想爱豆迫害症,那我也是无可反驳的。(摊手)

剧情纯属胡扯。认真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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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清晨的饮品店客人稀少,胖乎乎的老板也是一脸困倦的样子,咧咧歪歪靠在收银台上。

“老板,两杯冰水,谢谢。”

边伯贤压了压帽檐,偏着头对问站在后面的张艺兴:“艺兴哥,冰水没问题吧。”

张艺兴点点头,“我随意。”

两人各拿了碎冰当啷的玻璃杯,在店里挑了一个不起眼的靠窗角落坐了下来。

时针刚过六点,整个首尔市还没有从梦里完全醒来。干净的玻璃能很容易的看到店对面的十字路口。红绿灯早已勤奋的亮了起来,时不时有汽车停了又走。稀稀拉拉的中学生站在小摊面前等着吃刚出锅的早餐——如果不是有铺天盖地的韩国语,张艺兴觉得这样的早晨要说属于北京也丝毫不为过。

杯子里凝着白雾的冰块随着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晃动争先恐后地碰上杯沿,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张艺兴端起杯子喝了好一大口,比预想还低的温度顿时凉得他有些齿寒,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伯贤,那封信,你怎么想?”

印着歪歪扭扭小丑印章的信封就安静的躺在他俩面前的桌子上,用扭曲线条画出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们。

边伯贤趴在桌子上,拿上牙抵在玻璃杯上来回划,垂着眼不说话。张艺兴也不催他,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边伯贤抬起脸,就着快要溢出的杯子喝了一圈,这才说,“艺兴哥,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坏事。”

张艺兴双手握着湿漉漉的杯子等着他继续说。

“无论给我们预言的人是谁,至少我们没有损失。我们得到这封预言信不需要任何代价。”

“而且,”边伯贤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舌头卷起来,添了一下薄薄的嘴唇,“艺兴哥,你不觉得这是一场非零和博弈吗?”

“有了预言信,我们就有了一次规避厄运的机会。”

“专辑单曲外泄,KAI摔下舞台,你想想,如果之前的这些我们都能避开……”

“可是伯贤,你有没有注意到预言信上的内容越来越少了,”张艺兴犹豫着打断他的话。他重新打开那张纸,指着上面仅有的一个字,“你看这次,'Faker',骗子,没有时间,地点,具体事件,只有一个词,我们怎么知道指的是什么?”

“可这至少是一个警示吧哥,”边伯贤身子离开餐桌靠上椅背,杯子晃得叮当响,“总归要比什么都没有好。”

“你说呢?”

边伯贤看着他,眼睛里明灭不定,看得张艺兴也有些动摇了。

杯子外液化的水滴濡湿了他的手心,他又想起那天夜里小丑笑得诡异莫测,意味深长地对他们说,“你们抽到了最好玩的游戏……这是愚人和愚人的约定。”

但是,伯贤刚刚分析的也没错,无论背后的人获利或否,他们俩似乎的确没有任何损失。

张艺兴疲惫地揉揉眉心,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时钟敲响七点,饮品店里的人渐渐多起来了,其它桌似乎有年轻的姑娘认出了他们,不敢贸然上前,只是拿起手机咔嚓咔嚓的偷拍。

边伯贤朝他使了个眼色,张艺兴会意地点点头,两个人压低了帽子,一前一后匆匆离开了饮品店。

前面就能看到公司的宿舍楼了,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嗡嗡作响,张艺兴唤醒手机,上方提示栏是助理小妹的十几条消息,还有两个未接电话。

“艺兴哥?怎么了?”

“是国内工作室的事,”张艺兴把手机塞回兜里,他停了停,“我想预言信的话,不然就先按你说的做吧。”

边伯贤点点头,随即又笑起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有事儿就一起抗。”

张艺兴像是想起来什么,也抿起酒窝,"说的也是。再大的事儿不也过来了。”

“对了,”他搭上伯贤的肩膀,“帮我跟钟仁说祝他早日康复。”

“我恐怕得马上回国一趟了。”

chapter 9

张艺兴跟经纪人报备了行程后就直飞北京,到首都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了,不过接机的粉丝依然是意料之中水泄不通,身侧单反镜头拍得咔咔作响,拉起的手幅和写着他名字的应援发卡一瞥眼就能看到,乱哄哄的中文交谈不用费力也能听明白在说什么。

熟悉而踏实的感觉让他心情愉悦了点,张艺兴摸着鼻子低下头笑了笑,摘了口罩。单反声响的更密集了。有不明情况的路人小哥走过看到他,脱口就是:“卧槽,我看见张艺兴了。”引得在他身侧走着的粉丝们一阵哄笑。

他也害羞地笑起来。这里没有人叫他Lay,所有的人叫的都是艺兴,张艺兴。即使脱去EXO的光环,他依然是亮的耀眼的那个人。

有热爱他的粉丝,有照顾他的前辈,有属于他一个人的舞台,有制高点的话语权,是所有聚光灯的焦点。

就像他一直希望的那样。

直到跟着保安出了安全通道,张艺兴又回头跟留着候机大厅里面的粉丝挥手道别,还鞠了一躬,这才上车。

车子发动,看不到车内隐私的茶色玻璃升上,张艺兴这才大大伸了个懒腰,像烙饼一样倒在了后座上,助理小妹从副驾驶座探过身子来问,“老板,这么晚了还回工作室吗?”

张艺兴身体也不起,头埋在粉丝刚刚递给他的公仔中闷闷地嗯了一声。

“老板先别睡,你看,国家级邀请函,央视发来的,亚太地区国际盛会的演出邀请,”助理小妹急不可待地把精致的邀请函递过来,“最后的落款还写着有军委呢。”

“哟?”张艺兴惊奇地抬起头,“这么厉害?”

“所以老板你不回来经纪人都不敢决定接不接……”

“接啊!国家的事儿肯定得接啊!”

他翻身坐起来,从助理手里接过印着国家徽纹的信封,暗红祥云设计的邀请函一打开,首先入眼的就是工工整整的他的名字。

“老板,那我就回复对方了?”助理小妹看着他笑自己也笑,“老板你这次可是要代表国家去表演了,我还偷偷问了,好像青年艺人里邀请的特别少呢。”

张艺兴拿着邀请函,眼睛弯弯的,听了她的话酒窝笑得越发深了,“行,回复吧。”

不放心又叮嘱了句,“回复得正式点,别太随意了。”

回信没过多久,微博上就有了他出席晚会演出的消息,这条热搜长时间霸榜热搜,居高不下。再加上“人民网”“共青团”这些官方微博的宣传,更是一时圈粉无数。有一些演艺界的前辈甚至都发来邮件,公开鼓励后进新人。

晚会允许他自主决定表演内容,只要主题积极向上,观念正确。万幸的是演出时间与EXO团综的时间刚好岔开,他完全有时间认真准备。

晚会节目审查时必须提交原声带,本来张艺兴还担心边唱边跳的形式会不会不被接受,没想到节目导演是个很有资历的老先生,见到他很是和善,对于他的节目也并没有多作为难,还十分中肯的提了一些建议。

意料之中的是,马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很多国内一流资源,除了综艺节目和广告,更多的是影视剧。助理小妹每天接待不同来访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电话里家人喜笑颜开,一定是因为你外婆今年初一去庙里给你上的头柱香,所以菩萨佑着呢。

chapter 10

晚会入场时间早,为了保证嗓子干净,张艺兴从中午开始就没再吃东西。化妆室里有很多他平时没有见过的前辈,他进门后就一一鞠躬着打招呼。

演出很快开始,后台也不时有扛着摄像机的录制人员走来走去,后台机位的主持人还特意来采访了他。

还有两个节目就到他上场,张艺兴发现耳麦不是特别合适,助理小妹赶紧跑着拿去换。刚下台的少数民族歌手姑娘回到化妆间,看到他笑了一下,张艺兴连忙鞠躬问候辛苦了。

少数民族的姑娘长得很漂亮,比他年长一点,看到他问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谢,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叮嘱了他一句:“待会儿上台对口型的时候记得自然点。”

张艺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对……什么口型?”

姑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原声带啊,台上不允许真唱,你不知道吗?”

“为什么?”张艺兴似乎有点急了,音量也陡然提高了,“为什么不允许真唱啊?”

乱哄哄的化妆间里突然静了下来,各色化妆的艺人们都朝着这边看过来。候在化妆间的
的节目负责人一边示意后台摄像机不要拍了,一边赶过来询问:“怎么了?”

张艺兴有些懵地抓着他的袖子问:“为什么不让我真唱?”

负责人给他问得脸色有点不好看,“不好意思,是我们没有告知您吗?晚会所有歌唱类节目都需要用提前录制好的原声带,这是规定。”

“我可以唱好的!”张艺兴表情越来越激动,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手,负责人扭头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去找导演过来,“张先生,您先别着急,导演马上过来,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对他说。”

不一会儿,年轻的副导演就赶了过来,“对不起,导演正在监听,您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我是个歌手!我就是唱歌的!我可以唱好的导演!”张艺兴的眼圈已经有些红了。

化妆间里无关人员已经被请出去了,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人也不敢发声。

副导演面色很是为难,“张先生,我们没有对你的能力不相信,您也知道这台晚会的重要性,演出不允许有差错,所以所有歌唱类节目都提前需要歌手提前录制,如果是我们没能提前告知您您是我们的失误……”

“怎么回事?”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位年过四十穿着军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警卫员。张艺兴不认识他,但一看就应该是很有身份的人。

副导演显然有些慌张,擦着汗弯着腰小跑过去,低声解释了几句,本来就静的房间里更静了,气氛几乎要凝固,张艺兴呆呆地愣在原地。

那人面色严肃,昂首挺胸地走过来,朝他正正敬了个军礼,张艺兴习惯性地弯腰鞠躬,小声说,“你好。”

那人眼神很冷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艺兴同志,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我很欣赏你的敬业精神,但是请你服从我们的规定。”

张艺兴急急开口,一边鞠躬一边说,“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唱好的。”

“张艺兴同志。”那人皱了皱眉,“这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地方,请你以国家利益为重。舞台上不允许出现错误,这关系到国家形象。”话到这里顿了一下,他抬起下巴,“当然。如果你不接受,可以不上台。”

其实那人并不比他高,但是看着对方胸口和肩上的重重叠叠的徽章,张艺兴觉得自己弯下鞠躬的腰直不起来。

他的努力,他的话语权,他的大红大紫,在这里都没有丝毫用处。

“郑先生,请您相信我,我可以更加努力
的练习舞蹈,没有投资人我也一样可以红。”他在办公室,对着面前的经纪人深深地弯下腰去。

“艺人不是只会唱歌跳舞就可以,陪酒拢资也是专业之一。”郑先生笑着看他,“当然。如果你不接受,可以不出道。”

本来以为很遥远的几年前,和现在比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化妆间里有人七嘴八舌:“韩国培养出来的艺人都这样吗?”

“敬业归敬业,可现在也不是敬业的时候啊,不想上有的是人排在后面呢。”

“这一行哪儿那么好做,他还能一辈子在韩国?总得要回来国内的娱乐圈发展。”

“回来就得懂规矩。”

穿着军服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了,张艺兴还是维持着他在练习生时期九十度鞠躬的礼仪,他的腰有点疼,的确。这样弯下去鞠躬的姿势,实在是比彻夜练舞要累人多了。

助理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已经换好的耳麦,怯怯地说,“老板,到你了,上吧。”

chapter 11

他还是真唱了。如果卖力跟着原声带出声也算真唱的话。

回去的车上,助理小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才犹豫着把手机递了过来,“老板……你看看吧。”

熟悉的微博界面,私信小红点一如既往显示99+,然而热门话题搜索榜排在第一位的却是#张艺兴假唱#

再往下滑,是乐坛小有名气的一位音乐人发微博指出他晚会演出假唱,附着的还有消音链接。点开评论,几乎都是顶着X back标识的粉丝在为他说话,当然,或骂街或好言又是另一回事。切到私信,大部分还是来自粉丝的劝慰,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在要求他公开澄清。

“老板,我们……要不要发微博澄清一下?”

张艺兴闭着眼睛靠在坐椅背上,无力道,“澄清什么?公开说谎我没有假唱?”

助理小妹不敢再多嘴了。

他走的越高,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热切的,崇拜的,嫉妒的,无一例外都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他要好,足够好,要没有任何污点,要符合粉丝心中想象出来的美好形象,要让他的对手找不出毛病放冷箭。

他即使再累也不能比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宣言落后哪怕一点,他不知道努力到透支的自己能到演艺界多远,唯一确定的是,只要还没散架,他就只能把残破不堪的身体缝缝补补,再跌跌撞撞往前。

努力一定是有质量的,不然又怎么会有往前不停的惯性?

只是,只是,谈何容易啊。

手机铃突兀的响起来,助理小妹怕吵到张艺兴,慌忙按了接听键,压低了声音道:“您好?”

等到她挂了电话,张艺兴无奈地问,“又有什么事?”

助理小妹犹豫着开口,“老板,是新浪,他问我们要不要删热搜……”

张艺兴沉默了好一阵儿,半晌,才揉着太阳穴抬起头,“工作室账面上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除了这个月需要给总公司的,还有五十五万左右。”

“买……第一条。”他艰难地说,声音中满是疲惫,好像这句话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chapter 12

“老板,这么晚了,真的不用送你回家吗?”

张艺兴点了点头,穿上外套,拍了拍车顶,勉强挤出笑容,“没事,随便逛逛,你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助理小妹满脸担忧,“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跟经纪人都可以。”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又从包里拿出二百元的零钞塞到他手里,“出门不能不带钱。”

张艺兴看着手里的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下个月奖金补给你。”

夜里的北京也很热闹,彻夜不灭的霓虹灯,来往不息的车流,疲于奔命的北漂人,这个城市承载了太多或新或旧的梦想与热情。它不忍沉睡。

张艺兴站在西单的一个角落,背靠着栏杆,不远处的小沟水哗哗地流。天色很黑,夜风吹得他的夹克猎猎作响,匆匆路过的人很少认出来他。毕竟,这个点儿还在外面忙碌的大多不是有心思追星的人。

路很宽,对面坐着一个流浪歌手,拨弄着一把破旧的吉他,面前的吉他袋里零零星星放着几块钱。

周围萧瑟孤独,他突然想找个人说说话,拿出手机找了一圈,还是拨通了一个最熟悉的电话号码。

振铃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老而干涩,“喂……喂?”

他突然眼眶就觉得热,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说出来话,“外婆,是我。”

那边恍然大悟,“兴伢子?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了,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没有……”他低头抹了下眼睛。

“哦,没有就好啊。”老人家耳朵不好,显然没有听到他轻微的哽咽声,“你最近可忙坏了吧,我跟你爸妈今天还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你看你,这天儿还没出四九呢,你在电视上怎么就往身上浇水,着凉了怎么办……”

“没事儿,外婆,那水是热的,不冷。”

“不冷啊……哎那就好,你最近是不是又减肥,看着脸儿又瘦了,跟你说了吃好睡好,再跟上次,那那晕倒了怎么办,外婆老了,又不能去看你,就在家里瞎操心……”

张艺兴捂着电话说不出话,肩膀一抽一抽。

有些事,自己憋在心里太苦,一个人受苦惯了,好像心也被磨出了茧子,自以为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是万万没想到,一句嘘寒问暖,就值得缴枪投降,丢盔弃甲。

他含糊不清的嗯嗯,那边一直说了很久,无非是吃好睡好,不要减肥,工作别累着,再考虑一下终身大事等等老一辈都会对孩子说的事情。

他委屈。特别委屈。在练习生如何辛苦的时候他都没哭过,可是这一刻,突然就忍不住。

听着电话,他哭得像个孩子,可是挂了电话,抹抹眼眶,他又是那个光环笼罩下披荆斩棘的战士。

他早已不是刚上去韩国的飞机的孩子,更不是出道初期只懂得对自己发狠的,天真地认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出人头地的那个Lay。

人总要长大,也许长大之后的样子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好。

再次打开微博,假唱的热搜已经下降,众多粉丝在指出他假唱的音乐人微博下骂得不可开交。有粉丝拿着消音后勉强能听到的气声和口水音在为他正名。还有一部分听出他假唱的粉丝苦苦求着他出来澄清,只有很少的黑粉接受了这个现实,痛心疾首地指责道:“骗子!”

Faker。坐实的欺诈者。骗子。

跟预言信一模一样。

没错,他早知道,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迎风点上。

什么叫做命运?在那一刻那一瞬,你明明有千百种选择,可是即使知道结果如此,即使重来一次,你还是会选择相同的那个。

出道时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没什么不同。

如果他提前预知结局,也许反而没有当初那么勇敢。

但是事实是,错了就是错了,即使他有一万种为自己开脱的理由,那错了就是错了。

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那边传来晚一个时区的声音,“艺兴哥?”伯贤顿了一下,“我都看到了。”

对面的流浪歌手唱起了歌,弹着明显音不准的吉他。

他把夹克的拉链拉到顶端,揣着手走过去,把二百块钱放到了流浪歌手前面的吉他袋里。

可是流浪歌手似乎并不关心钱,他只依旧唱着沙哑的调子,深情而孤独。

北京这时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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